辽宁黑山人。1941年毕业于吉林高等师范学校历史地理系，1945年入国立沈阳博物馆工作，1949年以后先后在北京历史博物馆（今中国国家博物馆）、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（1977年改属中国社会科学院）任职。2006年当选中国社会科学院荣誉学部委员。他主要从事博物馆学、中国新石器时代考古，侧重中国东北地区考古与边疆民族考古研究。主要著作有《龙山文化》（1965）、《中国边疆民族物质文化史》（1991）、《中国新石器研究》（1995）等，主编《西团山考古报告集》（1987），主要论文收入《中国东北地区和新石器时代考古论集》（1989）。
